南陌安.

辣鸡文手。入了小英雄之后,我就是小甜甜,不接受反驳,主食切上/出胜/荼死荼,天雷胜茶/轰茶,完毕!

【出胜】滴滴打车

50fo感谢!
加了很多自己喜欢的私货orz
高亮预警:年龄差有,兽化有,发情期有,ok的话,走评论吧。

【切上】两个傻子的恋爱日常

切岛同学有一个小秘密。

在无数次喘息着从旖旎的梦境里抽身后,切岛锐儿郎沉痛地发现,他每一次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时,梦见的好像都是一个人。

即使看不清脸,但完全可以确认,那他妈绝对是个男人,看起来还不是一点眼熟。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钢铁直的切岛同学,沉痛地发现,自己可能已经弯成了回形针。

对象极大可能是个傻子,个性使用过度之后看起来超绝白痴的傻子,整天像个皮卡丘似的“piu”来“piu”去的傻子。

嘛,虽说是个傻子,但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喜欢他似乎也不亏,切岛这样想到。

在绿谷出久成功勾搭走了爆豪胜己,濑吕范太成功找到女朋友之后,可怜兮兮地搭伴回宿舍的就只有切岛和上鸣了。

在第无数次撞见隔壁宿舍的爆豪和绿谷接吻后,差点儿被轰死的切岛学乖了,每天缩在上鸣的宿舍里直到离查寝时间不远才敢回去。

鬼知道为什么是缩在上鸣的宿舍里啊!

切岛一边看着屏幕里的皮卡丘蹦过来蹦过去,一边忧虑地想到。

一旁打游戏打得有点腻歪的上鸣把脑袋凑了过来,“想不到啊切岛你居然还喜欢这种东西,真是……”

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而后飞速续道,“真是怀旧啊硬汉切岛同学,这可是很久之前的老游戏了。”

“啊?也不算怀旧吧,只是喜欢里面的一个小精灵而已。”切岛的脸诡异地红了红,靠...靠得太近了吧!!!

“哇哦,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些,我还以为只有女孩子会喜欢小精灵呢,喜欢哪个啊?”上鸣似是毫不在意地将手搭在人肩上,就差把下巴给搭上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说喜欢皮卡丘会不会被他发现啊啊啊,但不说皮卡丘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啊,切岛心里的咆哮若是说出来绝对震耳欲聋。

最后的最后,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说,“我喜欢皮卡丘。”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作用,他莫名觉得身上的手颤抖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上鸣语气十分正常地问,“为什么。”

这三个字狠狠砸在了切岛的脑子里,他下意识回答,“因为他笑起来很好看……啊不是!因为他放电的时候特别可爱……噢不对!真是的,可恶,怎么说不出来……”

他懊恼地挠了挠头,那口标志性的鲨鱼牙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的嘴唇给咬出血来,刚想编些什么笑话胡混过去,却被一句话尽数堵了回去。

“你在说我吗?笨蛋。作为英雄应该观察敏锐一点喔,烈怒赖雄斗。”

他知道了,切岛一切解释的话到唇边打了个转儿又溜回去,他也不知道,切岛憋红了脸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上鸣电气如是说。

他说他知道,这一认知恍若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切岛头上,他甚至怀疑上鸣是对自己使用了个性,否则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是什么鬼啊?!

用切岛式直男语描述一下,就像是在过电。

上鸣呼吸间喷吐的热气撩过他耳后细小的绒毛,他们甚至还维持着原本那个姿势一成不变。

切岛僵硬地低着头,上鸣的手从他背后绕过来,亲昵地揽着他的肩,一切都很直,一切都很好兄弟。

哦好吧并不是这样,切岛悲哀地发现,他起了点尴尬的小反应。

“你喜欢我。”紧接着的是上鸣这句威力相当于一百三十万伏特的话语,他微笑着续到,“而我也恰好喜欢你。”

上鸣同学有一个小秘密。

他喜欢上了他的同班同学,很可能是个钢铁直男的,切岛锐儿郎。

注意到他大概是因为觉得他的个性很酷,不像自己开头酷完结尾傻的个性,可惜人有点傻里傻气的,把男子汉挂在嘴边一点都不像个酷哥。

在USJ事件过后,上鸣的想法是这样的,他怕是个傻子,战斗只知道硬刚,虽然考试吊车尾的我也说不上有多聪明。

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好吧,这有点儿像烂俗电视剧里头的老套路,那时候切岛整个儿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哦不对,傻子是不能被称呼为可爱的,因为庆贺搬迁宿舍喝醉了酒的傻子更是不能被称呼为可爱的,更何况他沉得要死,拖都拖不动。

“上鸣……”,那时候切岛傻里傻气地露出个笑容,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喜…喜欢,我喜欢你……”

声音断断续续地,他听不大真切,却是被这话的内容惊了一惊,全班公认的钢铁直男切岛同学,贴在他上鸣电气的耳朵旁边,对他告白了。

尽管第二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切岛大概是喝断片儿了,以为自己在做梦,看起来除了有点儿头疼之外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日历翻过了一页,这一天也和平日里的每一天一样,平平淡淡地揭了过去。

训练还是要做,课还是要上,考试也还是要考。

只不过平时没有注意过的小细节被挖掘出来了,比如说切岛在和他对视太久后耳根子会发红,比如切岛最近开始玩精灵宝可梦,还对皮卡丘一见钟情,再比如说……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值得拿来举例子了,上鸣这样想。

切岛同学,在他算不上刻意的拙劣撩拨下,硬/了。虽说他是随时随地,想怎么硬就怎么硬,但在当下暧昧的氛围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正发着愣,切岛倒是回话了,“真是……藏着掖着这么久,还是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是喜欢你,我切岛锐儿郎是喜欢你上鸣电气,考虑和我发展一下其他关系吗?上鸣同学。”

最后四个字的语气被刻意拉得很长,尾音低低的,淹没在盛夏的阳光里,而上鸣电气,淹没在切岛难得严肃的眼睛里。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那点儿尬撩的小伎俩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切岛占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紧接着天旋地转,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瞬,上鸣听不见窗子外的叽喳鸟语,看不见树木青翠的枝桠摇碎了阳光,他只能听见切岛近在耳边的呼吸声,看见上方切岛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望着自己,里头蕴满了少年人的一腔热血与情深。

他没由来地慌了,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感到刺激与慌张。

出乎意料却又不出意料的是 一个轻轻浅浅的吻落在他唇上,切岛紧紧抱住了他,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在他耳边嘟囔着,“让我抱一会儿,马上就好了,上鸣,让我抱一会儿。”

上鸣没有挣扎。

因为切岛像是个和大人讨糖吃的孩子,小心翼翼又坚定无比地说出自己小小的心愿,因为得到了糖果而小小的欣喜雀跃,眼睛里都能冒出星星。

怎么看都教人欢喜。

和切岛确定关系好像也不亏,喜欢一个人,连他笑时都会跟着一起欢喜,切岛那样喜欢笑,欢喜的日子还长着呢,上鸣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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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终于写完了,这篇已经拖了好几天了咕咕咕。

没错我从aph跳到全职再跳到漫威现在跳到了小英雄……。并决定在小英雄定居了!

我永远喜欢上鸣电气!

我永远喜欢咕咕咕!

今天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鸽手呢,阿陌。

【锤基】记忆芯片

是个脑洞,时间线接灭霸1,纯糖,真的。如果一切ok,那么,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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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i死了。

他生命鲜活的弟弟在他面前断了呼吸,他拼了命伸手去捞他,碰到的却是僵硬的尸体。

霜巨人的特征已经显露出来,他珍视又小心地亲吻着淡蓝色的皮肤,轻轻地盖住了那双红眼睛,唇所及的触感,是淡淡的冷意。

他终于流出了眼泪,呼唤着Loki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就像从前不间断的寻找时那样。

大约又是Loki的恶作剧罢,他这样安慰自己。

什么都没有了,但Thor在缩回手的时候,掌心中忽然就多出了一张芯片,就像是中庭最最常见的储存卡。Thor攥紧了它,用一根细绳将它穿起挂在脖颈上。

无论是之后与灭霸对战的时候,还是战胜后庆功之时,Thor都没有取下来。

他尝试了那么多打开它的方法,连Tony都没有任何头绪,他不知道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Thor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那块闪着光芒的小小卡片,是Loki眼睛的颜色。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吻了吻。

芯片忽然就光芒大放,星星点点的光辉在他面前汇聚成Loki的模样。

“Hi,我的蠢哥哥,终于知道怎么打开我的小法术了吗?”Loki眨着那双狡黠的碧眼,唇边是Thor最熟悉的嘲讽笑容。

Thor简直不敢置信,他伸出手去拉Loki,却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Loki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Well,我想现在已经打了胜仗吧,这里应当是中庭。如果你想找到我,就去一趟阿斯加德曾经所在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在那里找到什么。”

青年颀长身体再一次碎裂成点点星光。Thor伸了手去捞,却像先前一样什么也没有碰到。

Thor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正在重建的阿斯加德,据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Stark先生所说,他看到Thor的神力在燃烧。

Thor翻遍了整个阿斯加德,他又一次大声呼喊着Loki的名字,但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一如往常。

他甚至去了英灵殿,只为寻找与Loki有关的一丝一毫,但他找不到。

长时间的地毯式搜寻使这位金发神祗灰头土脸,但他没过多久就发现,当他走过自己曾经的寝宫时,芯片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Thor几乎欣喜若狂,他四处摸索,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不放过,当他的金发都快要变成灰发时,他发现角落里有一条小蛇冲他嘶嘶地吐着信子。

像极了Loki对他防备至极的模样。

Thor几乎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但这一次他把冰冰凉凉的小蛇握在了手里。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轻轻抚上胸口挂着的那块芯片,Loki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啊呀我的好哥哥,是不是觉得这条小蛇很像我呀?我想你不会觉得我现在死掉了吧?这种事情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信。你是时候该回到中庭啦,去一趟你的中庭朋友那里,我相信你找得到我。现在,Let's say goodbye。”Loki飞快地说完了一长串话,连气都不喘一下,在Thor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一次散落在空气中。

若不是知道这只是个魔法投影,Thor真想狠狠吻住不听话的弟弟,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赶回了中庭。

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Loki哪里,他急得快要发疯。

Tony坐在旁边拍拍他的脊背,“我想你的亲亲弟弟又做了个恶作剧,他不是那什么诡计之神吗?别放弃,希望还在。”

Thor忽然就想到Loki微笑着对他说,阳光会再次照耀阿斯加德,但很快,他就被灭霸扼住脖子,生不如死。

Thor甚至会这样想,Loki大概是真的死了,因为阿斯加德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光了。

但很快,他蓦地站了起来,阳光,是的,就是阳光。

他冲出了复仇者大厦,将自己的身体和那块小小的芯片完完整整暴露在阳光之下。

而后双手捧起它,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出意料,Loki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好吧brother,看起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蠢嘛。现在,阳光再一次照耀着你,是我们重逢的时刻了。”

Thor激动得说不出话,满腔热情却被Loki吐出的下一句浇灭了。

“骗你的。”他如是说。“刚刚那句话是骗你的,蠢哥哥。我早就死了,这只是个投影罢了。”

Thor呆住了,不再是因为Loki的话语,而是因为熟悉的双手抱住紧紧环了他的腰。

他的生命鲜活弟弟的的,下巴埋在他的肩上,咬着他的耳朵,“第二句也是骗你的,蠢哥哥。”

Thor再也忍不住了,他深深地吻住了Loki,如愿以偿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而此or就是阳光,Loki暗自想到,根本不需要什么阳光,因为Thor就是阳光。

而此时,那块芯片正在阳光下映着盈盈碧光,最后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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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小剧场:

“Loki,你刚刚把下巴埋我肩上的时候是不是偷偷踮了脚?”

“滚。”

【芋组】兄弟关系

【学院设】

我暗恋着一个人,他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爱的,哥哥。
路德维希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真想写下去,可明天还得上课,迟到可不是自己的作风,他这样想到。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日记本藏在书桌的隐秘抽屉里,熄灭了卧室的台灯。
他躺在床上,与基尔伯特的卧室只不过隔了一堵算不上厚的水泥墙。
顺带一提,那墙的隔音效果一点也不好。
路德维希被隔壁那位的梦话吵了一宿,以至于第二天醒过来料理早饭的时候眼睛底下都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大概他天生注定是劳碌命。
基尔伯特打着哈欠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
“west,早上好啊!”他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打着招呼,一屁股坐下来享受早餐。
然后呢?然后就到了学校。
今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基尔伯特在自家一向不受女孩子狂热喜爱的乖巧弟弟抽屉里发现了一封情书。
那书信看起来粉嫩嫩的,还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女性香水味,看起来就是某些小姑娘怀春的手笔,可指不定也会是其他人的恶作剧。
基尔伯特突然就感叹起来,当初那么小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长这么大还有姑娘给她送情书了呢。
路德维希倒是十分从容。他淡定地将那封疑似情书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基尔伯特甚至都来不及说什么,上课铃就已经响了,他只好怏怏坐下来。
但世人皆知的是,他天生就是闲不住的人,不一会儿就给坐在他旁边的路德维希写了张小纸条递过去。
纸条上头一行狂放的大字“west就真的一点不动心?”
路德维希想了想,没回。
基尔伯特气急败坏,心里甚至还想着下课怎么好好教育一下突然没那么听话的弟弟。
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声敲响时,基尔伯特甚至还在发呆。
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边的小豆丁长大了,不习惯,非常的不习惯。
路德维希却不知道他如此纠结的原因,他一如往常地扯着自家老兄的手,将心不在焉的青年送回家里。
终究还是没忍得住,紧紧地拥抱了基尔伯特一下,而后异常主动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对于严肃的德/意/志人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逾矩的事情了。
路德维希憋红了脸,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我要出门了,告别吻,别想太多。”
基尔伯特便笑嘻嘻地挥手和他告别。
果然还是从前乖巧可爱的弟弟,基尔伯特这样想到。
他们的日子可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来培养感情,把心爱的人拐进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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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久违的更新【?】一篇圆flag的点文,有ooc请轻喷。

极东《诗》

#没错我又拿以前的辣鸡文过来混更了qaq
#国设
#菊视角预警
#如果ok的话,请张嘴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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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总是能够让人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他曾经说过的话我都还记得,深深地烙刻在我心里。

他在我掌心一字一句划下的诗,我也记得。

那时我年纪尚幼,那时我还不曾知晓这样的句子究竟蕴藏了什么意味。

我只记得他的动作很温柔,狭长眉眼间掩藏的神色,也很温柔。

啊,现在天上的月亮出来了,一如那天明亮动人。

可惜没有人与我彻夜长谈了。

那天我和他谈了很久很久,直到那杯滚烫的茶水冷至微凉。

直到我逐渐有了野心。

他也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但他总是装作不知道。

于是我砍了他一刀,狠狠地,但他为什么不反抗。

是被鸦/片染黑的病弱躯体不中用了么?

是在战争无情的铁蹄下失去了信心么?

亦或是对自己有歉疚么?

到后来我才想到这么多,那时我以为他会反抗的,可是他没有。

任凭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任凭猩红的液体从他身上缓缓淌下。

他让我走了,他没有拦我。

那天我走得早,离开他家时,夜色还未深重,

我听见他在叹息。

但我不会因此留下,我当然走了,义无反顾。

我知道他很痛苦,我听得见他的家人哭泣的声音,也看得见他家中疮痍满目。

我不知道他恨不恨我,大抵是恨的罢,毕竟谁
被亲近之人在背后砍一刀时,心中会没有一丝恨意呢,我们都不是圣人。

记得那天月光微凉,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襟,细碎光影从竹叶缝隙间落下,凉风吹得竹叶婆娑作响,让我想起了从前熟悉的竹笛曲调。

不得不承认,那以后我听过很多人吹笛子,不过都没有他吹得好。

偶尔我也会想想他在我掌心划下的诗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不归人》

“听说了吗,叶家那个出走了十年的大少爷回来了!这次据说是回来娶亲的!说是十里红妆,铺了足足十里有余的大红毯子,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也能去讨点儿喜糖啦!”

叶府上,送亲的头队已是进了大门。叶修穿上大红喜服的模样自是极好看的,唇畔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似是三月里头初开的桃花儿般好看。

轿子上头坐的姑娘自小就与他结了娃娃亲,是个好人家的姑娘,模样品性也都不错,但她绝非叶修心底那抹散不去的白月光。

叶修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别人都在自家府里头安分守己的时候,他瞒着府里人独自远行;别人都在上学念书的时候,他习武练剑耍得好一派威风模样。

那时候的叶修呀,还是个鲜衣怒马的张狂少年,一头青黑发丝拿支木簮子绾得松松散散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意味。

可偏偏他遇上了苏沐秋,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在小巷子里畅快淋漓地打了一场,狠狠挫了一回叶修的锐气。

入夜后两个少年坐在一起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才肯罢休,那日苏沐秋不小心闯进了叶修的世界,就再也走不了了。

从那之后,叶修就和苏家兄妹住在了一块儿,成天跟着苏沐秋在街上寻活儿干,偶尔也会照顾照顾苏沐橙,日子平平淡淡地过。

不知不觉地,那个笑得温暖的好看少年,悄悄走进了他心里。

他们靠着各种比武的赏钱过活,也认识了不少朋友,那是叶修最快乐的日子,没有之一。

但生活总是那样不尽人意。

大约像苏沐秋这样几近完美的人,总是被老天爷所记恨的罢。

英才早逝。

获知他死讯的时候,叶修已是连泪都流不出来了,尚未脱去稚气的少年麻木地拍着怀中小姑娘的背,说着安慰的话语。

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肩上担负起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苏沐橙还需要他去照顾,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正是最敏感而脆弱的时候。

可叶修自己,也还只是个大孩子。

他总觉得在苏沐秋走了之后,自己的心脏缺了一块儿最柔软的地方。

在夜里辗转反侧阖不上眼的时候,在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的时候,在受了伤没钱医治的时候。

那个永远十八岁的少年,曾经是那间小屋子里头的不可或缺的顶梁,如今是那间小屋子里最大的哀伤。

那时候叶修开始学着笨手笨脚地为苏沐橙绾发,开始下厨烧饭做菜,他天生就不是做这些生活琐事的人,也从来都做不好。

后来叶修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苏沐橙开始默默的给他打下手,那个名字再也不被轻易提起。

只是他们的邻居经常抱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见隐隐的啜泣声,跟闹鬼了似的。

是啊,可不就是“闹鬼”了吗?

回忆转归现实。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叶修没揭开姑娘的盖头,他坐在一旁,轻声说到:“我知道你已有了心悦之人,只不过和我一样,逃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姑娘身子一颤,低低说到:“果然瞒不过你。叶公子,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早提出来退婚。”

叶修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示意早就通知好的人过来把姑娘带走。

明儿个又会传出个大新闻啊,堂堂叶家竟然让新娘子逃了婚,这对于任何一个大家都是耻辱。

但叶修从来没那么在乎这些名头。

他只知道他的十里红妆终究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他想要送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老天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后来有一年的夏天,叶修去为苏沐秋上坟,他坐在墓碑旁边,温柔地抚过上头几行简简单单的刻文,说:“沐秋,只要你还在,这十里红妆必然是许给你的。”

叶修一生战功无数。倾慕他的人也是数不胜数。他终生未婚。据传是为了等一个,不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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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拖了一个学期了,终于吐出来了。其实是伞修伞无差。我就不要脸地两个tag都打啦。第一次在lof写全职,我是南陌安,请多多指教♡

智障村第一届击鼓传文

  依稀记得那日阳光正好,细碎光影自摇晃着的树枝间落下,风吹得树叶婆娑作响。
  天知道这般美好的时候应当做些什么,路德维希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握紧了恋人的手。
  是的,他美好的恋人,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身旁,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此刻只属于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德/国人一向不擅长表达,也不擅长与意/大/利人打交道。
  但上帝赐了他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恋人,他的恋人有着红酒一般美妙的唇舌,有着鲜花一般绚烂的面容,他又怎么忍心离开这样的天使?
  费里西安诺正浅浅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紧了对方的十指,既然抓住了,就别再放开。
  一束小雏菊正摆在他们身旁,如果没有出错,小雏菊的花语是,“倾心于你”。
  上帝永远不会吝啬于他的信徒。
  -
  我是说,也许。
  就在那一天,不幸悄无声息而又突兀地降临在了费里西安诺身上。
  路德维希只是稍在原地多停顿了那么几秒,还有冲着正在向马路对面的费里西安诺喊了声什么。他看见费里西安诺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随后钢铁与肉体猛烈碰撞发出声响以及刹车的刺耳声音混杂着狠狠击打着路德维希的耳膜。
  费里西安诺,他的爱人,他的天使,就这样被自己所信仰的主折断了双翼,随即堕入那不可避免的灾厄之中。
  路德维希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意识到在刚刚逝去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些什么。接下来周围的一切都顿时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大声叫着费里西的名字,奔跑,奔跑,奔跑。
  路德维希没想到那目测只有短短数步的距离实际上却好似有460亿光年那么远。
  他只看见可怖的猩红缓慢而绝望地向一切目光所能及之处蔓延,蔓延,蔓延。
  他听见救护车刺耳的严峻号角。
  “啪!”
  “混蛋!”罗维诺在手术室门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畜生!混帐!”
  路德维希却只是沉默着。
  “为什么你他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啊!!啊!?”
  “呜……笨蛋弟弟……土豆混蛋……你还我的笨蛋弟弟啊!!”
  不论是多么恶毒的咒骂带上了遏制不住的哭腔以后听了似乎也只会让人心疼。
  _
  路德维希沉默地看着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光,一旁的罗维诺似是丧失了继续咒骂下去的耐心,靠在墙上反而是一脸平静。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路德维希已经从手术室外到了病房门口。安东尼奥帮着罗维诺将他拦在门外,他苦笑着:“他还在气头上呢,说话小心点吧,毕竟人还在病床上躺着。”路德维希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他望了一眼病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的恋人,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罗维诺的咒骂声再度响起,路德维希只是往前平静地走着。
  路德维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沿着他曾和恋人走过的足迹,在自己的世界里倒回时光。
  他似乎认为或许这样就可以回到费里西安诺只是他新交的外国友人的时间点。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德/国人,也许此时他德/国人的身份只剩下资料和那份显而易见的固执可以说明了吧。
  上帝是个骗子。
  —
  上帝从不会同情任何人。
  即使他嘶声力竭地祈求。
  路德维希坐在病房里,紧紧握着费里西安诺的手,似乎怕一松手,上帝就会从他身边夺去他的天使。他双眼下面的黑眼圈让他像画了烟熏妆一样滑稽。
  自车祸已经过去了三天,费里西安诺没有醒。如果不是氧气罩和“滴滴”冰冷的机器声,路德维希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像以往一样赖床了,只要他温柔地拍醒他,他就会撒娇着说:“路德,我好困,再让我睡五分钟嘛~”
  可是他没有醒过来。
  他的太阳,他的天使,他的世界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沉睡了。
  可是他不是那个王子。
  不信神的路德维希无数次虔诚地向上帝祈求。上帝似乎是没听见,可是听见了又如何?上帝啊,只会淡然地赐给他的信徒们更加悲惨的命运。
  也许上帝认为看见他们脸上的悲痛和绝望更加有趣吧?
  清冷的病房中。
  “滴滴”声变得急促。路德维希仿佛失去了神智,被赶来的医生们推了出去。他跌倒在地上,又努力把自己支撑起来,趴在玻璃上。此时世界变得安静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他只看见费里西安诺躺在床上。嘴角带着微笑。
  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还是为马上能离开我而感到庆幸?
  上帝啊,拜托您,一定不能让费里西安诺离开我。我恳请您,把死神阻挡在门外。
  “滴——”
  他的世界……他的太阳……
  诅咒上帝。
  路德维希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太阳是那么的刺眼,他看到了费里西安诺在向他微笑。
  他开始大笑,举止不定,路德维希疯了。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和罗维诺已经医生们都拦不住他。
  路德维希冲到了医院外,天色变得有些阴沉,乌云遮住太阳。
  路德维希跑个不停,路人们无法理解这个德国人为何拼命奔跑。
  “费里西安诺,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呵呵,他们一定是骗我的,对吧,我来找你了,费里西安诺”
  在他们初相逢的地方,一声碰撞声响起。
  路德维希,去找他的太阳了。
  “VE~路德?”
  “费,费里西安诺?你,你?”
  “VE~VE,路德,来跳舞吧”
  “这,这个…….”
  “什么都不要在意哦路德,VE,因为这里是天堂哦”
  严谨的德国人此时与异国的恋人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多么美妙,
  天堂没有太阳,但这里依旧明亮。
  -
  路德维希看着爱人金色的眼睛,看着费里西安诺眼里他的影子,此刻,他们的眼中仅有对方一人。
  恍惚间,路德维希忆起他爱恋的开端——在他哥哥的葬礼上。
  他们兄弟一点也不像。即使哥哥基尔伯特生前的朋友,弗朗西斯评价道:“那家伙活像个战争贩子。”也无法掩盖基尔伯特的优秀,德国人的优异品质被他集于一身。“弟弟永远也无法赶上哥哥。”路德维希握着哥哥的遗物——一个铁十字勋章想。基尔伯特的遗言在他脑中久久回荡——“我必须走了,阿西,你的生活中本不应有我。”说什么不应有,不应有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一直保护着他?为什么要成为他遥远到无法赶上的目标后在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他天空中的太阳!
  路德维希仰起头,让泪水倒流回眼中,金发散落。“当啷”铁十字随着他的动作掉到地上,引起身旁意大利小伙子的注意。
  “ve~路德不要哭啦,基尔他一定不希望你不开心的。”
  闻声侧目,一只白净的手映入眼帘,上面放着他刚刚掉下的铁十字。“谢、谢谢。”视线上移,棕发的意大利小伙子微笑着。路德维希注意到他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去,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悲伤的影子。
  他的太阳刚刚落下,于是他的世界只有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凭借这份光,他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路德维希回忆着他与费里西安诺之间种种,但他最后能想起的,只有巨大的声响和刺目的白光。
  世上本无上帝,便也没了天堂。
  
  
  —
上帝和天堂都是谎言。
多希望这一切也能随着它们变成谎言。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都已经变成了逝者的名字。
还活着的人们哭喊着,祈祷着,却都无济于事。
主教用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为这对已逝的年轻情侣祷告着。
“……愿主保佑你们。”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上帝,自然也没有所谓的保佑。
还记得赎罪券吗,上帝的信徒们。
用金钱来抵消罪恶,真是愚蠢的行为呢。
可是没有人想起赎罪券,它被埋没在时光里了。
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他们的名字也会像这样被埋没在时光里。
尽管以后可能会有人也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可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
被埋没在时光里的回忆悄悄的生出花来,结出了像希望似的东西。
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
有人这么叫喊着,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喂,起来了,费里西安诺!不要再睡了,今天有训练!”
“ve!知道了,队长!”
“知道了还不给我快点穿好衣服,迟到了要罚跑十圈!”
“ve???不要这样嘛路德!”
“快点!”
“是!”
手忙脚乱的换衣服,好像忘记了什么。
可是有好像什么都没忘,军服,零食,搭讪用的玫瑰,一个都没少。
“是小意啊!早上好啊kesesesese!”
“ve!早上好!”
黑色的铁十字,有着和路德一样的款式。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看见。
“报数!”
“1!”
“2!”
“今天我们来讲……”
又是辛苦的训练~ve……真的不想跑步了,路德好凶!看见美女也不让我去搭讪……
ve,看今天赤红的晚霞,今天晚上夜空一定——会很晴朗的,肯定能看到好多好多的星星!ve~叫路德一起看星星吧。
“ve!路德路德,今天晚上一起看星星吧!”
“看星星?”
“ve?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
“ve!ve!一起看星星嘛!看星星看星星!”
“……好吧。”
真好,路德答应了。呗~
“路德路德!你看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好的看星星的地方哦!呗~”
“……很厉害,呢。能很清楚的看到星星。你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挺在行的吗。”
“ve~因为以后和女孩子搭讪这个也可以用啊~”
“果然还是不务正业啊你这家伙!”
“ve!ve!路德别生气!你,你看那里多了两颗星星!”
“……”
“那一颗叫做费里14,那一颗叫做路德37,我取的,厉害吧。ve~”
“……很厉害,有什么意义吗?”
“ve~什么意义都没有呀~”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什么都没在想啊!”
“ve?”
“不过这样也蛮好的……安静又平和的生活……”
“ve~呗呗呗呗~”
“不要唱……算了,唱吧。”
“呗~路德你真好!”
费里14,路德37对应相连就是费里路德1437。
费里路德,I LOVE YOU FOREVER。
这世上没有上帝也没有天堂。
所以只能自己创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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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棒打卡,以“—”分段,我想不通好端端一甜文开头是怎么扯到玻璃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