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柒.

沉迷APH,无雷w

关于童话故事

#dover
#巫师仏x睡美人英
#双世界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无比强大的国家,国王与王后老来得子,自然是高兴万分。

像故事里最最老套的情节一样,国王和王后宴请了十二位仙女与无数宾客,却独独忘记了最后一位。

王后请仙女们为新出生的孩子祈愿,第一位仙女说:“我希望他拥有最俊秀的面容。”

第二位说:“那么我希望他拥有最温雅的性格。”

余下几位仙女依次许下了愿望,她们希望新生的王子拥有最美妙的文思,最幸福的生活,最璀璨的眼眸,最柔和的嗓音......

只剩下最小的仙女没有说出祝愿了,这时候巫师闯了进来。

那个金发紫眸的男人微笑着,口中吐出来的却是无情的字眼:“我诅咒!我诅咒他在十八岁那年,被厨房一场巨大的爆破炸死!”

巫师狞笑着冲出了大厅,国王与王后相拥而泣,他们并不希望小王子在那么年轻的时候逝去。

按照童话故事里最最老套的情节,最小的仙女轻声宽慰着:“陛下,我祝愿,祝愿在那场爆破中,王子殿下只是被震昏过去,沉睡一百年。”

后来?后来王子长大了,他的确像几位仙女所说的一般,他有着最俊秀的面容,最温雅的性格,最璀璨的眼眸,最柔和的嗓音,最美妙的文思,最幸福的生活......

但事情远未结束,国王虽是下令不允许王子进入厨房,但我们也知道,在王子十八岁那年,他终究是没有忍得住诱惑,溜进了王宫的厨房。

而他也的确是像巫师所说,被一场巨大的爆破炸到了,小仙女的祝愿这时候就起了作用,王子沉沉睡去。

按照故事情节的发展,这时候应当有人来救王子了罢,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来的人是那个巫师,那个名字叫做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巫师。

他赶走了所有来这里救人的勇士,食指轻轻傍在唇边说:“嘘,不要惊醒我的爱人,让他自己醒来。”

他看着王子安静柔和的睡颜,轻声唤出梦里人的名字:亚瑟·柯克兰。

故事到这里就打止了,金发碧眼的男人合上童话书,转头看向他身旁的人:“弗朗西斯,这个故事,编得很不错。”

若是多年之后他依旧能看着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那便是知足了。

他会一直记得,多年前有个人看着自己这么说:“不要惊醒我的爱人,让他自己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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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咸鱼难得一次更文,脑洞混更求轻喷,有隐藏刀,祝食用愉快。

智障村第一届击鼓传文

  依稀记得那日阳光正好,细碎光影自摇晃着的树枝间落下,风吹得树叶婆娑作响。
  天知道这般美好的时候应当做些什么,路德维希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握紧了恋人的手。
  是的,他美好的恋人,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身旁,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此刻只属于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德/国人一向不擅长表达,也不擅长与意/大/利人打交道。
  但上帝赐了他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恋人,他的恋人有着红酒一般美妙的唇舌,有着鲜花一般绚烂的面容,他又怎么忍心离开这样的天使?
  费里西安诺正浅浅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紧了对方的十指,既然抓住了,就别再放开。
  一束小雏菊正摆在他们身旁,如果没有出错,小雏菊的花语是,“倾心于你”。
  上帝永远不会吝啬于他的信徒。
  -
  我是说,也许。
  就在那一天,不幸悄无声息而又突兀地降临在了费里西安诺身上。
  路德维希只是稍在原地多停顿了那么几秒,还有冲着正在向马路对面的费里西安诺喊了声什么。他看见费里西安诺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随后钢铁与肉体猛烈碰撞发出声响以及刹车的刺耳声音混杂着狠狠击打着路德维希的耳膜。
  费里西安诺,他的爱人,他的天使,就这样被自己所信仰的主折断了双翼,随即堕入那不可避免的灾厄之中。
  路德维希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意识到在刚刚逝去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些什么。接下来周围的一切都顿时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大声叫着费里西的名字,奔跑,奔跑,奔跑。
  路德维希没想到那目测只有短短数步的距离实际上却好似有460亿光年那么远。
  他只看见可怖的猩红缓慢而绝望地向一切目光所能及之处蔓延,蔓延,蔓延。
  他听见救护车刺耳的严峻号角。
  “啪!”
  “混蛋!”罗维诺在手术室门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畜生!混帐!”
  路德维希却只是沉默着。
  “为什么你他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啊!!啊!?”
  “呜……笨蛋弟弟……土豆混蛋……你还我的笨蛋弟弟啊!!”
  不论是多么恶毒的咒骂带上了遏制不住的哭腔以后听了似乎也只会让人心疼。
  _
  路德维希沉默地看着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光,一旁的罗维诺似是丧失了继续咒骂下去的耐心,靠在墙上反而是一脸平静。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路德维希已经从手术室外到了病房门口。安东尼奥帮着罗维诺将他拦在门外,他苦笑着:“他还在气头上呢,说话小心点吧,毕竟人还在病床上躺着。”路德维希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他望了一眼病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的恋人,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罗维诺的咒骂声再度响起,路德维希只是往前平静地走着。
  路德维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沿着他曾和恋人走过的足迹,在自己的世界里倒回时光。
  他似乎认为或许这样就可以回到费里西安诺只是他新交的外国友人的时间点。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德/国人,也许此时他德/国人的身份只剩下资料和那份显而易见的固执可以说明了吧。
  上帝是个骗子。
  —
  上帝从不会同情任何人。
  即使他嘶声力竭地祈求。
  路德维希坐在病房里,紧紧握着费里西安诺的手,似乎怕一松手,上帝就会从他身边夺去他的天使。他双眼下面的黑眼圈让他像画了烟熏妆一样滑稽。
  自车祸已经过去了三天,费里西安诺没有醒。如果不是氧气罩和“滴滴”冰冷的机器声,路德维希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像以往一样赖床了,只要他温柔地拍醒他,他就会撒娇着说:“路德,我好困,再让我睡五分钟嘛~”
  可是他没有醒过来。
  他的太阳,他的天使,他的世界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沉睡了。
  可是他不是那个王子。
  不信神的路德维希无数次虔诚地向上帝祈求。上帝似乎是没听见,可是听见了又如何?上帝啊,只会淡然地赐给他的信徒们更加悲惨的命运。
  也许上帝认为看见他们脸上的悲痛和绝望更加有趣吧?
  清冷的病房中。
  “滴滴”声变得急促。路德维希仿佛失去了神智,被赶来的医生们推了出去。他跌倒在地上,又努力把自己支撑起来,趴在玻璃上。此时世界变得安静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他只看见费里西安诺躺在床上。嘴角带着微笑。
  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还是为马上能离开我而感到庆幸?
  上帝啊,拜托您,一定不能让费里西安诺离开我。我恳请您,把死神阻挡在门外。
  “滴——”
  他的世界……他的太阳……
  诅咒上帝。
  路德维希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太阳是那么的刺眼,他看到了费里西安诺在向他微笑。
  他开始大笑,举止不定,路德维希疯了。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和罗维诺已经医生们都拦不住他。
  路德维希冲到了医院外,天色变得有些阴沉,乌云遮住太阳。
  路德维希跑个不停,路人们无法理解这个德国人为何拼命奔跑。
  “费里西安诺,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呵呵,他们一定是骗我的,对吧,我来找你了,费里西安诺”
  在他们初相逢的地方,一声碰撞声响起。
  路德维希,去找他的太阳了。
  “VE~路德?”
  “费,费里西安诺?你,你?”
  “VE~VE,路德,来跳舞吧”
  “这,这个…….”
  “什么都不要在意哦路德,VE,因为这里是天堂哦”
  严谨的德国人此时与异国的恋人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多么美妙,
  天堂没有太阳,但这里依旧明亮。
  -
  路德维希看着爱人金色的眼睛,看着费里西安诺眼里他的影子,此刻,他们的眼中仅有对方一人。
  恍惚间,路德维希忆起他爱恋的开端——在他哥哥的葬礼上。
  他们兄弟一点也不像。即使哥哥基尔伯特生前的朋友,弗朗西斯评价道:“那家伙活像个战争贩子。”也无法掩盖基尔伯特的优秀,德国人的优异品质被他集于一身。“弟弟永远也无法赶上哥哥。”路德维希握着哥哥的遗物——一个铁十字勋章想。基尔伯特的遗言在他脑中久久回荡——“我必须走了,阿西,你的生活中本不应有我。”说什么不应有,不应有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一直保护着他?为什么要成为他遥远到无法赶上的目标后在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他天空中的太阳!
  路德维希仰起头,让泪水倒流回眼中,金发散落。“当啷”铁十字随着他的动作掉到地上,引起身旁意大利小伙子的注意。
  “ve~路德不要哭啦,基尔他一定不希望你不开心的。”
  闻声侧目,一只白净的手映入眼帘,上面放着他刚刚掉下的铁十字。“谢、谢谢。”视线上移,棕发的意大利小伙子微笑着。路德维希注意到他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去,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悲伤的影子。
  他的太阳刚刚落下,于是他的世界只有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凭借这份光,他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路德维希回忆着他与费里西安诺之间种种,但他最后能想起的,只有巨大的声响和刺目的白光。
  世上本无上帝,便也没了天堂。
  
  
  —
上帝和天堂都是谎言。
多希望这一切也能随着它们变成谎言。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都已经变成了逝者的名字。
还活着的人们哭喊着,祈祷着,却都无济于事。
主教用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为这对已逝的年轻情侣祷告着。
“……愿主保佑你们。”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上帝,自然也没有所谓的保佑。
还记得赎罪券吗,上帝的信徒们。
用金钱来抵消罪恶,真是愚蠢的行为呢。
可是没有人想起赎罪券,它被埋没在时光里了。
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他们的名字也会像这样被埋没在时光里。
尽管以后可能会有人也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可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
被埋没在时光里的回忆悄悄的生出花来,结出了像希望似的东西。
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
有人这么叫喊着,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喂,起来了,费里西安诺!不要再睡了,今天有训练!”
“ve!知道了,队长!”
“知道了还不给我快点穿好衣服,迟到了要罚跑十圈!”
“ve???不要这样嘛路德!”
“快点!”
“是!”
手忙脚乱的换衣服,好像忘记了什么。
可是有好像什么都没忘,军服,零食,搭讪用的玫瑰,一个都没少。
“是小意啊!早上好啊kesesesese!”
“ve!早上好!”
黑色的铁十字,有着和路德一样的款式。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看见。
“报数!”
“1!”
“2!”
“今天我们来讲……”
又是辛苦的训练~ve……真的不想跑步了,路德好凶!看见美女也不让我去搭讪……
ve,看今天赤红的晚霞,今天晚上夜空一定——会很晴朗的,肯定能看到好多好多的星星!ve~叫路德一起看星星吧。
“ve!路德路德,今天晚上一起看星星吧!”
“看星星?”
“ve?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
“ve!ve!一起看星星嘛!看星星看星星!”
“……好吧。”
真好,路德答应了。呗~
“路德路德!你看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好的看星星的地方哦!呗~”
“……很厉害,呢。能很清楚的看到星星。你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挺在行的吗。”
“ve~因为以后和女孩子搭讪这个也可以用啊~”
“果然还是不务正业啊你这家伙!”
“ve!ve!路德别生气!你,你看那里多了两颗星星!”
“……”
“那一颗叫做费里14,那一颗叫做路德37,我取的,厉害吧。ve~”
“……很厉害,有什么意义吗?”
“ve~什么意义都没有呀~”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什么都没在想啊!”
“ve?”
“不过这样也蛮好的……安静又平和的生活……”
“ve~呗呗呗呗~”
“不要唱……算了,唱吧。”
“呗~路德你真好!”
费里14,路德37对应相连就是费里路德1437。
费里路德,I LOVE YOU FOREVER。
这世上没有上帝也没有天堂。
所以只能自己创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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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棒打卡,以“—”分段,我想不通好端端一甜文开头是怎么扯到玻璃渣的。

从未有过跨越大洋的爱情【二】

【伪绅士的教养】

亚瑟是在带着阿尔弗雷德离开那片荒僻土地,坐在颠簸不息的船上时,想到这一点的。
作为一名标准的英/国人,即使有过那样一段狂妄的历史,亚瑟·柯克兰的骨子里还是刻着英/国老绅士的古板风度。
嘛,绅士的教养可不能缺,家里多了个孩子,得好好教育。
亚瑟摸了摸鼻尖兀自想到。

阿尔弗雷德躺着自己的小床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亚瑟轻手轻脚走过去为他掖了掖被角,谁知道有一天,那个不可一世的海盗船长,会干这些照顾小孩儿的活计呢?
男孩在梦中咕哝几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几分满足的笑意。

一旁站着的男人笑了笑,碧翠色眼眸中蕴藏着几分宠溺。
有多久没有出现过这般情绪,他自己也不知道。
怕是有那么,几百年了。
毕竟作为一个国/家,有谁不对他人提起几分提防之心呢,不存在的。
真正的,属于人类的情感,在国/家身上都不可能体现出来。

大家不过都是历史的匆匆过客。

但国/家的喜怒哀乐与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必须处处提防,事事小心。
而不是像只傻傻的肥兔子一样,任人宰割。
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只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他们或许拥有永恒的生命,但永恒的生命,就意味着永恒的孤独。

亚瑟的心思悠悠回转,面前孩子恬静的睡颜就像天使一样,很美好。
冷硬的心软了几分,若是这孩子永远属于自己该多好,现在好好握紧他的手,别让他离去。
只可惜世事难料,现在亚瑟还未曾知晓。
他只知道那个沉沉睡去的孩子现在是我的,是独独属于亚瑟·柯克兰的。

亚瑟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是以怎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他说:“哥哥,我的名字叫做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长大以后可是要做英雄的─────☆”
亚瑟哑然失笑,不过是儿童的一句戏言,他也没当真,抬手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金发,算稍稍表示一下对他的喜爱之情。
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了,在柯克兰的漫长国生中。

对于拥有着漫长生命的国/家来说,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回程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亚瑟总觉得过得极快。
回到家中,他怕阿尔弗雷德适应不了环境,专门推掉了几天的事务陪伴这孩子。
期间还下了好几次厨,炸过好几次厨房,这暂且不提。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在要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带着哭腔糯糯嚷着不让他走。
他差一点儿就动摇了,然而事务繁忙,弗朗西斯又在海峡那头嚷嚷着要找他打一场,内政也有许多事情堆着要他处理。
他软声安慰阿尔弗雷德:“阿尔乖,我会回来的,下次回来多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阿尔弗雷德还是死死拉着他不松手:“可是hero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害怕……”
又纠缠了好一会儿,孩子才恋恋不舍地放他离开,终究是走了。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

再一次去到那里时,曾经扯着他衣角糯糯软软唤着他哥哥的孩子长大了许多。
还是小孩子的模样,个头却是高了不少,亚瑟揉了揉他的脑袋,笑得温柔。
孩子终究是孩子,只知道望着他傻乐,蔚蓝色的眼瞳中溢满喜悦。
“亚瑟,亚瑟,这一次可不可以留久一点儿,hero可想你了!”
回答自然是好。

日子也就平淡安稳地过下去了。
而平淡生活中自是有着温情脉脉的,有一次亚瑟一整天都消失不见,很晚很晚才回来。
他递给阿尔弗雷德一套制作精美的玩具兵人,脸上是藏不住的疲倦与温柔。
“呜哇!好酷喔!谢谢你,亚瑟!”小孩子笑得眉眼弯弯。
“诶,亚瑟的手是怎么回事啊,受伤了吗?是不是很疼啊!”他又一脸担心地看向亚瑟缠着雪白绷带的手臂。
“啊,没有关系的,我一点都不疼!嗯!真的。”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教科书式的傲娇。

只有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很愉快,某个不应存在的小小种子种在了两人心里。
除了一件事情在意料之外,阿尔弗雷德睡觉的时候很缠人,亚瑟花了不少时间将他哄好。
刚准备睡下休息的时候,小孩子突然就跑过来委屈巴巴地说着要同他一块儿睡。
两个人就这么睡在一起了,顺理成章的。

那时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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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的更新,祝食用愉快。

黑塔BE三十题【1-2】

与好友君昶 @张佳乐在顾君昶的心尖上♡ 的联文,单数篇为自己所写,双数篇为对方所写。
同时也与她同写全职虐点三十题,其他的进度可能会拖慢,在此致歉,虽然没有什么人看老咸鱼的文。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初恋组〈神罗视角〉
不得不说我爱你,迄今为止从未改变。
那年你送我的地板刷,我一直保存得好好的,但我得到了你的地板刷,却永远得不到你。
满脑子是你怯怯软软的声音,是你脆生生唤着我名姓的模样,我如今仅存不多记忆中,全是你。
关于你一切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想要参与,想要永远陪伴着你。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上帝远没有那么慈悲。
现在有人代替我照顾你了,但我多么希望那个人便是我自己。
费里西安诺,你从来都不知道有个人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从公元900年前就喜欢你了。
愿你天真无忧一辈子,愿你不要再经受战乱的折磨,愿你彻彻底底地忘记我。
每当我靠近的时候你就逃开,而我离开时你又胆怯不已地靠近,这样好玩儿吗?
如果可以的话,同我一起组建神/圣/罗/马/帝/国吧,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2.反目成仇】
【王耀第一人称视角】
那天的竹林太安静了,以至于那样小的国/家所弄出的动静都被我收入耳中。
我说不清第一眼见到他的感情,也许是看到了他与我的相似之处,也许是对于那样幼小的家伙产生了怜悯之情。
我把他带了回去。
他看到了挂在我家墙上的那把笛子,很感兴趣。我摘下它吹给他听。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他,只剩下笛子的声音流淌在静谧的时光里。
他渐渐的长大,我却未曾衰老。我们似乎在时间中找到了又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喜欢风掠过竹林的声音,喜爱笛子吹奏的曲调,喜爱月下淡淡的沏一壶茶,我们也都不会老去。
这么拼命的寻找自己与他的共通,麻醉自己的神经。我大概是喜欢上他了。
但是时间和命运没能给我太多个宁静的晚上仔细思考。
那个有着明亮月光的夜晚是我所经历无数日夜中最不愿回忆的时刻。
虽然消逝的时光以百亿计数,但比起那个晚上来说,一切都太平淡太平淡。没有痛苦的印记,不足以让人们刻骨铭心。
我记得那天晚上有银盘般皎洁的一轮月亮,它的光芒太耀眼太耀眼,使得周围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他的眼睛里也有淡淡的光芒,不刺眼,却清晰的很。
我知道他的野心是不会止息的兽,总有一天会吞噬我。
亦或是我们两败俱伤。
但侥幸心理总是指引着我不停的包容他的野心,就像是一步步顺从着野狼的要求踏入他的陷阱。
但我忘记了野狼终究是野狼,它不会因为你的恩惠而忘记自己的本性,更不会舍弃自由来维持你和它的所谓感情。
现在看来,对他心存侥幸,也许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所以我让他砍了我一刀,就当是剥夺了他自由的微薄补偿。
那一刀砍的很深很深,我知道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因为他觉得我会反抗,他觉得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他走。
但是他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留他做一辈子的弟弟。
我做不到也无法挽留他,更不愿意毁掉他。
所以我让他走了。我让他趁着夜还未太深走的,等到夜幕浓重了,我也许就看不见他了。
至少让我看清楚他是怎么走的,正如很久以前我清楚的知道他是如何来的。
夜风还很凉,吹的竹叶哗啦哗啦响,很像以前我吹给他的笛子曲调。
而现在那笛子还挂在我家的墙上,听我吹笛子的人未来怕是还会有很多,但都不会是昔日的那一个了。
好在今天我还有机会和他说了再见,好在今天的气氛太适合永别。
太阳升起啦,又是新的一天。
早晨起来我看到那笛子断成了两节,也许是夜半猫儿进来了,也许是晓梅昔日养的雀儿顽皮。
我终于有足够的理由站在硝烟中对他举起刀枪,也有了足够的勇气笑着对他开口。
“闹剧可以结束了么,本田先生?”

从未有过跨越大洋的爱情(一)

【大洋彼岸的新生儿】

故事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那时亚瑟·柯克兰还是那个肆意张狂驰骋在广袤海域上的霸主。
那时哥/伦/布还未曾远渡重洋,踏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土地。
那时还没有一个国/家的名字叫做阿尔弗雷德·F·琼斯。

闲不住的冒险家最终还是出发了,初次踏上陌生的土地,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比好奇。
大航海时期的亚瑟可没有现在的好脾气,不耐地皱了皱眉,面对那些围过来的印/第/安土著,他的手指已不自觉摸上绑在腰间的火枪。
“啧,这些土人怎么这么烦,不如全都用子弹解决好了。”
“咔嗒”,上膛的声音。
如果那时候阿尔弗雷德没有出现,血色便会染红这片尚还干净的土地。

但是上天就是如此喜爱玩弄人间。

树林里头钻出一个孩子,脏兮兮的小脸,蔚蓝色的眼睛中却是神采飞扬。
见到如此之多的陌生人,孩子下意识往后头缩了缩。
亚瑟本就喜欢那些可爱的小家伙,尽管那时他为了保持形象并没有表现出来。
摸了摸耳上嚣张摇曳着的染血羽饰,亚瑟头一次后悔将自己打扮成这般狂野模样。
就应当装成惹小孩子喜爱的稳重模样,这家伙看上去身份和我一样,这种不良形象肯定会让他不安。

果真如亚瑟所想,那孩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便没入了丛林中。
一众船员不知所措地盯着他们在新生国/家身上吃了瘪的祖/国大人,“五月花号”的船身在风浪中摇摇摆摆。
亚瑟无奈下了指令,回船。

弗朗西斯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不过是为了大肆嘲笑一番那位不可一世的海盗大人。
“哟,这会儿忙着和哥哥我斗嘴,不如去想想那孩子该怎么办,不良青年柯克兰。”
亚瑟强忍住拔光眼前混球胡子的欲望,耐着脾气问到:“喂,波诺弗瓦,告诉我怎么才能把那家伙带回家。”
“连这种小事都要哥哥我来教你么?果真是纯纯正正的不良青年啊。当然是要用爱来感化他的心啊~”

不出意料之外,得到了一顿暴揍。
亚瑟舔了舔唇畔露出一点的锋利虎牙,嗤笑一声:“蠢胡子,给我收好句末飘起来的波浪线。”
“诶~亚瑟不要生气嘛~”
这样说的后果是头上多了一串特制大包。
弗朗西斯有些气急败坏,捂着头上肿起处大叫亚瑟是个不良老眉毛。
噼里啪啦,又是一顿胖揍。
亚瑟心情愉悦地细细拭了拭手,吹了声口哨。

然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树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
看着瘫软在地被揍成弗朗泥的弗朗西斯,和罪魁祸首,亚瑟·柯克兰。
弗朗泥见了那小孩儿瞬间满血复活弹跳而起:“哈哈哈,不良青年柯克兰,这下子遭了报应吧。”
亚瑟强忍住在他头上再添一个大包的欲望,转头看向那怯生生(并不)缩在树后的孩子。
生平第一次用如此温软的声音说话,自是有些别扭:“那…那个,你愿不愿意和我走呢?”

磕磕巴巴吐出一个问句,沙金色短发下被遮挡住的耳尖微红,没有人看得见。
金色脑袋歪了歪,清脆声音响起:“可是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呀,为什么要和你走呢?”
亚瑟·受到打击·想打人·内心mmp·柯克兰颓废地走到一边蹲下,果然我还是适合一个人。

突兀地,一只绵软的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臂,小孩子睁大了蓝汪汪的漂亮眼睛:“你没事吧?hero是不可以让其他人伤心的喔!”
亚瑟的眼中漾起了一丝温软笑痕,他伸出手握住对方的,很温暖。
是久违的,真实的,温暖。

多年之后,阿尔弗雷德每每回想起这一天时,依旧痛心疾首,那时hero就不应当一时心软的。
他总是这么说。

但是命运的羁绊永远不会断离。

依稀记得那一日夕阳余晖温柔眷恋,大大小小的细碎光影浮动跳跃,一切的一切都如此静谧而美好。
一大一小相携踏上回家的道路,黄昏美丽的霞光撒在他们身上,映出几分温馨色彩。
一改往前暴躁脾气,镀上一层暖黄色光芒的亚瑟·柯克兰看起来是那么温暖可靠。
他紧紧攥着身边稚童的手,怎样都不肯放开。

那时还没有战火硝烟没有人事变迁,那时生活还平静安宁,那时他们的手还紧紧相握。

那时你的手掌是那么宽厚,你的身影是那么高大。
而我看着你是那么欢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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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国设米英,讲实在的我的文笔太稚嫩,写不出那种蕴藏在历史中的真正韵味。
存稿只有这一篇,咸鱼垂死挣扎码出的1500+,这里柒染,望各位多多担待。

标题被我吃了

突然想起还有个lof的号,于是翻了一堆垃圾找到了篇勉强能看的,标题被我吃了谢谢,一时爽借梗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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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视角】#借梗##日志体#

x月x日
今天的战报送来了,果然又是如此,那些所谓正义的一方又在大肆唾骂我的种种罪行,但只要他尚安好,未曾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背离这个世界又如何呢?
即使他永远不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他。

x月x日
今天从战场上回来时,他依旧热情地迎接了我,看着他的笑颜,我似乎忘记了战争带给我,带给我的子民的所有苦痛。
他是天使,真想护他一辈子。

x月x日
今天我的身上又添了一道新伤,不过我没有过多疼痛的感觉,早已习惯了旧伤叠新伤,南征北战的日子过惯了,这点伤又算什么呢?
但我不希望他为我担忧。

x月x日
今天他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去战场,然而我却在害怕,怕他受伤,怕他……离开我,为什么我会害怕呢,明明战争就是如此残忍,军人的心应当没有一丝温度。
原谅我,上帝。

x月x日
今天的战况异常严肃,抵抗的时候愈发吃力了,可能我的极限也要到了啊,还是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啊。
抱歉,费里西安诺,我爱你。

日志的最后,是一串浅浅淡淡的泪痕。

我愿意输了整个世界,愿意被世界所唾弃,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不过是因为我爱你,Ich liebe dich.

来自天堂的一封信
尊敬的祖/国大人:
      展信安。
      您可还记得多年前那个金发的女孩,明明是柔弱的小姑娘,却想要扶持与保护这个国/家,保护您,很可笑,不是么?
      尽管是为了遵循神意,但这着实也是自身的一番心意,我尊敬的祖/国大人,因为那个女孩就是我。
      应当为您打的仗我打完了,应当陪伴您同行的路我行尽了,应当为您守的道我守住了,应当为您做的事我做完了。
      愿您如今一切安好,愿在我离开之后,所有公义的冠冕为您而留存,一切罪名由我来背负,如果我能真正做到的一切都为您准备好。
      您可曾怀念过我么?这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我知道这不大可能,日理万机的国/家大人,应当无心怀念我这般无足轻重的人。
      您是神佑护的国/家,因而我奉神明的旨意来帮助您,原本我希望能为您铺好光明的道路,如今看来是没有可能了。
      真是,深感抱歉啊,无法陪伴着您走到最后,或许是我的罪过。
      若我能再重活一世,请准许我再陪您久一些,请准许我在最后一次征战前同您说一次再见。
而现在,请允许我在信中对您道出一句话
      “J'aime la France,我爱法/兰/西。”
祝愿,
      一切安好。
                                          您永远忠诚的:贞德
                                   写于没有时间轮回的天堂




by:柒染
#图源网络#(我高产似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