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小鸽子✨

是辣鸡文手。非常非常咕,慎关💦💦💦

智障村第一届击鼓传文

  依稀记得那日阳光正好,细碎光影自摇晃着的树枝间落下,风吹得树叶婆娑作响。
  天知道这般美好的时候应当做些什么,路德维希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握紧了恋人的手。
  是的,他美好的恋人,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身旁,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此刻只属于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德/国人一向不擅长表达,也不擅长与意/大/利人打交道。
  但上帝赐了他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恋人,他的恋人有着红酒一般美妙的唇舌,有着鲜花一般绚烂的面容,他又怎么忍心离开这样的天使?
  费里西安诺正浅浅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紧了对方的十指,既然抓住了,就别再放开。
  一束小雏菊正摆在他们身旁,如果没有出错,小雏菊的花语是,“倾心于你”。
  上帝永远不会吝啬于他的信徒。
  -
  我是说,也许。
  就在那一天,不幸悄无声息而又突兀地降临在了费里西安诺身上。
  路德维希只是稍在原地多停顿了那么几秒,还有冲着正在向马路对面的费里西安诺喊了声什么。他看见费里西安诺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随后钢铁与肉体猛烈碰撞发出声响以及刹车的刺耳声音混杂着狠狠击打着路德维希的耳膜。
  费里西安诺,他的爱人,他的天使,就这样被自己所信仰的主折断了双翼,随即堕入那不可避免的灾厄之中。
  路德维希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意识到在刚刚逝去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些什么。接下来周围的一切都顿时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大声叫着费里西的名字,奔跑,奔跑,奔跑。
  路德维希没想到那目测只有短短数步的距离实际上却好似有460亿光年那么远。
  他只看见可怖的猩红缓慢而绝望地向一切目光所能及之处蔓延,蔓延,蔓延。
  他听见救护车刺耳的严峻号角。
  “啪!”
  “混蛋!”罗维诺在手术室门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畜生!混帐!”
  路德维希却只是沉默着。
  “为什么你他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啊!!啊!?”
  “呜……笨蛋弟弟……土豆混蛋……你还我的笨蛋弟弟啊!!”
  不论是多么恶毒的咒骂带上了遏制不住的哭腔以后听了似乎也只会让人心疼。
  _
  路德维希沉默地看着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光,一旁的罗维诺似是丧失了继续咒骂下去的耐心,靠在墙上反而是一脸平静。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路德维希已经从手术室外到了病房门口。安东尼奥帮着罗维诺将他拦在门外,他苦笑着:“他还在气头上呢,说话小心点吧,毕竟人还在病床上躺着。”路德维希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他望了一眼病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的恋人,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罗维诺的咒骂声再度响起,路德维希只是往前平静地走着。
  路德维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沿着他曾和恋人走过的足迹,在自己的世界里倒回时光。
  他似乎认为或许这样就可以回到费里西安诺只是他新交的外国友人的时间点。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德/国人,也许此时他德/国人的身份只剩下资料和那份显而易见的固执可以说明了吧。
  上帝是个骗子。
  —
  上帝从不会同情任何人。
  即使他嘶声力竭地祈求。
  路德维希坐在病房里,紧紧握着费里西安诺的手,似乎怕一松手,上帝就会从他身边夺去他的天使。他双眼下面的黑眼圈让他像画了烟熏妆一样滑稽。
  自车祸已经过去了三天,费里西安诺没有醒。如果不是氧气罩和“滴滴”冰冷的机器声,路德维希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像以往一样赖床了,只要他温柔地拍醒他,他就会撒娇着说:“路德,我好困,再让我睡五分钟嘛~”
  可是他没有醒过来。
  他的太阳,他的天使,他的世界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沉睡了。
  可是他不是那个王子。
  不信神的路德维希无数次虔诚地向上帝祈求。上帝似乎是没听见,可是听见了又如何?上帝啊,只会淡然地赐给他的信徒们更加悲惨的命运。
  也许上帝认为看见他们脸上的悲痛和绝望更加有趣吧?
  清冷的病房中。
  “滴滴”声变得急促。路德维希仿佛失去了神智,被赶来的医生们推了出去。他跌倒在地上,又努力把自己支撑起来,趴在玻璃上。此时世界变得安静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他只看见费里西安诺躺在床上。嘴角带着微笑。
  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还是为马上能离开我而感到庆幸?
  上帝啊,拜托您,一定不能让费里西安诺离开我。我恳请您,把死神阻挡在门外。
  “滴——”
  他的世界……他的太阳……
  诅咒上帝。
  路德维希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太阳是那么的刺眼,他看到了费里西安诺在向他微笑。
  他开始大笑,举止不定,路德维希疯了。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和罗维诺已经医生们都拦不住他。
  路德维希冲到了医院外,天色变得有些阴沉,乌云遮住太阳。
  路德维希跑个不停,路人们无法理解这个德国人为何拼命奔跑。
  “费里西安诺,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呵呵,他们一定是骗我的,对吧,我来找你了,费里西安诺”
  在他们初相逢的地方,一声碰撞声响起。
  路德维希,去找他的太阳了。
  “VE~路德?”
  “费,费里西安诺?你,你?”
  “VE~VE,路德,来跳舞吧”
  “这,这个…….”
  “什么都不要在意哦路德,VE,因为这里是天堂哦”
  严谨的德国人此时与异国的恋人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多么美妙,
  天堂没有太阳,但这里依旧明亮。
  -
  路德维希看着爱人金色的眼睛,看着费里西安诺眼里他的影子,此刻,他们的眼中仅有对方一人。
  恍惚间,路德维希忆起他爱恋的开端——在他哥哥的葬礼上。
  他们兄弟一点也不像。即使哥哥基尔伯特生前的朋友,弗朗西斯评价道:“那家伙活像个战争贩子。”也无法掩盖基尔伯特的优秀,德国人的优异品质被他集于一身。“弟弟永远也无法赶上哥哥。”路德维希握着哥哥的遗物——一个铁十字勋章想。基尔伯特的遗言在他脑中久久回荡——“我必须走了,阿西,你的生活中本不应有我。”说什么不应有,不应有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一直保护着他?为什么要成为他遥远到无法赶上的目标后在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他天空中的太阳!
  路德维希仰起头,让泪水倒流回眼中,金发散落。“当啷”铁十字随着他的动作掉到地上,引起身旁意大利小伙子的注意。
  “ve~路德不要哭啦,基尔他一定不希望你不开心的。”
  闻声侧目,一只白净的手映入眼帘,上面放着他刚刚掉下的铁十字。“谢、谢谢。”视线上移,棕发的意大利小伙子微笑着。路德维希注意到他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去,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悲伤的影子。
  他的太阳刚刚落下,于是他的世界只有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凭借这份光,他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路德维希回忆着他与费里西安诺之间种种,但他最后能想起的,只有巨大的声响和刺目的白光。
  世上本无上帝,便也没了天堂。
  
  
  —
上帝和天堂都是谎言。
多希望这一切也能随着它们变成谎言。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都已经变成了逝者的名字。
还活着的人们哭喊着,祈祷着,却都无济于事。
主教用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为这对已逝的年轻情侣祷告着。
“……愿主保佑你们。”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上帝,自然也没有所谓的保佑。
还记得赎罪券吗,上帝的信徒们。
用金钱来抵消罪恶,真是愚蠢的行为呢。
可是没有人想起赎罪券,它被埋没在时光里了。
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他们的名字也会像这样被埋没在时光里。
尽管以后可能会有人也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可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
被埋没在时光里的回忆悄悄的生出花来,结出了像希望似的东西。
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
有人这么叫喊着,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喂,起来了,费里西安诺!不要再睡了,今天有训练!”
“ve!知道了,队长!”
“知道了还不给我快点穿好衣服,迟到了要罚跑十圈!”
“ve???不要这样嘛路德!”
“快点!”
“是!”
手忙脚乱的换衣服,好像忘记了什么。
可是有好像什么都没忘,军服,零食,搭讪用的玫瑰,一个都没少。
“是小意啊!早上好啊kesesesese!”
“ve!早上好!”
黑色的铁十字,有着和路德一样的款式。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看见。
“报数!”
“1!”
“2!”
“今天我们来讲……”
又是辛苦的训练~ve……真的不想跑步了,路德好凶!看见美女也不让我去搭讪……
ve,看今天赤红的晚霞,今天晚上夜空一定——会很晴朗的,肯定能看到好多好多的星星!ve~叫路德一起看星星吧。
“ve!路德路德,今天晚上一起看星星吧!”
“看星星?”
“ve?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
“ve!ve!一起看星星嘛!看星星看星星!”
“……好吧。”
真好,路德答应了。呗~
“路德路德!你看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好的看星星的地方哦!呗~”
“……很厉害,呢。能很清楚的看到星星。你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挺在行的吗。”
“ve~因为以后和女孩子搭讪这个也可以用啊~”
“果然还是不务正业啊你这家伙!”
“ve!ve!路德别生气!你,你看那里多了两颗星星!”
“……”
“那一颗叫做费里14,那一颗叫做路德37,我取的,厉害吧。ve~”
“……很厉害,有什么意义吗?”
“ve~什么意义都没有呀~”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什么都没在想啊!”
“ve?”
“不过这样也蛮好的……安静又平和的生活……”
“ve~呗呗呗呗~”
“不要唱……算了,唱吧。”
“呗~路德你真好!”
费里14,路德37对应相连就是费里路德1437。
费里路德,I LOVE YOU FOREVER。
这世上没有上帝也没有天堂。
所以只能自己创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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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棒打卡,以“—”分段,我想不通好端端一甜文开头是怎么扯到玻璃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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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北极科考七队队员寒落快乐的小鸽子✨ 转载了此文字
    二棒打卡xx蛤蛤蛤蛤蛤节奏不对好像就是从我开始的x